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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4 19:04:59 阅读17 评论0 242011/10 Oct24
本报记者 董凝 文/摄
张苦僧,原名张永绘,字静远,号伏骥。1966年出生于我省拜泉县三道镇,自幼喜爱绘画,后考入克山师专美术系,曾先后师从于杨善文、韩绍光、王德仁、王能鹏等诸位书画名家,并于1983年问教于著名国画大师范增先生。克山师专美术系毕业后,为了进一步提升自己的绘画功力,张苦僧又顺利考入中国书画函授大学,并成为首届毕业生。现为黑龙江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石油美术家协会会员。
对这位当时只有23岁就在县文化馆成功举办了拜泉县有史以来首届个人书画展的“传奇人物”,记者心里就越多了一些浮想与好奇。尤其是2009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得到了一册由中国文化传媒出版社出版发行、收录了张苦僧近40幅水墨人物画的画集《六六墨韵三人行》后,张苦僧笔下那些形态各异却极富生活气息的人物,更是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直到前不久,在去中环文化艺术品广场采访时与张苦僧的不期而遇,才总算了却了在心中缠绕了几年的这份牵挂。尤其是与张苦僧品茗长谈并分享了他从艺之路所经历的那些酸甜苦辣的故事后,心中不免对这位外表文静、说话极富内涵的画家就更加刮目相看了。
对张苦僧来说,现实生活不仅是他创作的源泉,更是他记忆深处最刻骨铭心的一种动力。虽然现在的张苦僧在自己喜爱的绘画艺术天地里早已是游刃有余,但他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童年时母亲为了支持他的爱好,而将她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了一年的钱买的一件过年的新衣服悄悄退掉,为他换回画笔与画纸的那份挚爱;他更忘不了,无数个寒冬的夜晚他秉烛在废报纸上畅想自己理想的时候,母亲无数次轻轻将自己的棉衣披在他幼小肩头上的那份温暖……
的确,无论是从张苦僧早期创作并成功入选《当代青年书画壹千家》、《当代名家小品集珍》的作品《童年》、《摆龙门》和荣获由中国美协主办的首届永乐宫国际书画艺术节优秀奖的作品《牛牛 妞妞》,以及近期创作并入选2008年中国画精品韩国展的作品《戏谑图》和同年荣获和平颂——神七太空飞行艺术之旅特展优秀奖的作品《神话》、入选第十届中国花鸟画大展的作品《逍遥游》、分别荣获第五、六届相约湘江中国画交流展铜奖的作品人物画《大渣粥》、动物画《五德图》,还是他最新创作的如《妮子》、《顶牛》、《狗娃》等作品的创意与构图上来看,张苦僧在水墨交融中奉献给大家的那份扑面而来的浓厚生活气息以及那隐隐于画作中的童趣和对生活的感悟,都叫人一览无遗、回味无穷。
可以这么说,经过多年的艺术实践,张苦僧已经获得了对中国水墨的独特体悟。特别是他用水多于用墨而变革创新的笔墨泛化,不仅凸显了水与宣纸触碰渗化时形成的材质美感,也巧妙地解决了他画面中时空交错的空间处理。在张苦僧的作品《顶牛》中,看似几笔淡淡的水墨交融,就将两个顽童天真、争强好胜的神态跃然纸上,这除了说明张苦僧深厚的绘画功力外,生活的积累和勃发同样让人称道。因此,品读张苦僧的画作,人们的思绪也往往会随着画面的意境起伏飞扬,那感觉就像在雨后初晴的绿茵之中吟咏着一首首感人肺腑的诗歌,不知不觉就会令人陶然心醉。
当代画家毕建勋曾说过:“水墨人物画的真正成熟与自立,最要紧的是要找到进入中国现代生活的入口,这个入口就是现实,如同一个树苗要找到土壤。对人物画来讲,如果它试图走出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两难境地,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现实。只有在现实的土壤里,现代水墨人物画才能安身立命。也只有在这个基点上,水墨人物画才可能真正地进入中国自己的现代。”而在张苦僧看来,现实就是我们每天都在经历和延续着的生活,生活也每时每刻都在演变成现实……
2011-10-21 14:25:59 阅读23 评论1 212011/10 Oct21
张苦僧是一位有胸怀、有抱负,从不满足于现状,谦虚好学,大胆探索和创新的画家。他的画,人物造型严谨,线条、颜色、用墨的处理非常精到,形象塑造深入。在衣纹处理上,他很有自己独到的表现手法与技巧。笔墨表现非常丰富,这是他在艺术表现上的一个特点。
在中国画的几个种类之中,人物画主要是通过对历史或现实生活中的人物形象的直接描绘与塑造来传情达意。因此,与山水画和花鸟画相比,人物画更能贴近历史的真实和人类的现实生活。它既能更直接地反映人们的精神风采和生存状态,更广阔、更全面地展现时代精神和社会风貌,又能更强烈和更深刻地表现画家关注时代面貌和社会现实的情怀和艺术审美理想,因而人物画所担负的社会功能与历史使命也就显得更重要一些。
在张苦僧的人物画作品中,为社会发展付出艰辛劳动的农民和时代伟人的形象、姿态都被描绘和塑造得真实、自然、生动,而且很生活化,观之令人感触很深。这是因为他是怀着真诚的热爱和敬仰之心去描绘普通人的生活和形象,是他长期坚持“劳其筋骨,苦其心智”的美好结晶。
艺术的伟大之处在于能够表现我们民族的人文精神。张苦僧的作品中融会着他的生活意趣与人生意识,呈现给人们的是一种“灵魂的艺术”。所以,我们看了他的画作,既可以感受到浓厚的生活气息,也可以领略到画家的精神世界。
和很多画家一样,在传统与现代的交替时期,张苦僧也在瞻前顾后的两难境地中寻找自己的空间。他既不愿固守传统,又不想走入极端。他的水墨人物画鲜明地呈现出双重审美特征―――虽婉约含蓄,但不乏天然洒脱。读他的画,就像吟咏一首首感人肺腑的诗歌,不觉中会陶然心醉。
经过多年的艺术实践,张苦僧获得了对中国水墨的独特体悟。他一方面从学理上研究水墨,另一方面又将其亲身体会诉诸笔端,以此来建构自己的“水墨人物画学”。当代画家毕建勋说:“水墨人物画的真正成熟与自立,最要紧的是要找到进入中国现代生活的入口,这个入口就是现实,如同一个树苗要找到土壤。对人物画来讲,如果它试图走出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两难境地,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现实。只有在现实的土壤里,现代水墨人物画才能安身立命。也只有在这个基点上,水墨人物画才可能真正地进入中国自己的现代。”一切技法的起点和终点都应该是生活,都应该是人们对生活的感受和感动;一切技法的灵魂都应该是心灵的律动。张苦僧画中的人物不仅生动形象,而且富有生活情趣,观之使人如临其境、心随画动。这正是因为他对现实生活有着细致的观察、敏锐的内心感悟和浓厚的热爱。
张苦僧的绘画十分注重形体结构、笔墨结构、平面对应、空间效果和人物神情的表达,这样表现出来的人物形象,实现了传神达意和整个画面的完整统一。
“熟虽生巧,而太熟则俗,易形成现象而难脱囹圄。卑人拙见,画家笔可停而思维不可停。多读、多看、多思、多悟方有佳构。”张苦僧如是说。
张苦僧将中国水墨与西方的写实精神巧妙地结合起来,把生活“写”入画面,将情感融入作品,顺着传统而培育出了富有生活气息的艺术语言。
2011-9-2 8:56:22 阅读30 评论1 22011/09 Sept2
张苦僧
如今关于范曾官司的话题闹得沸沸扬扬,漫天横飞的口水,大有欲将其淹没而后快之势。有人骂他狷狂,有人骂他自我炒作,有人骂他仗势霸气等等,不一而足。我们且先抛开这些不谈,单就他的人物画而论,在当今画坛独树一帜是不争的事实。现今众多的所谓名家大家中,可有在诗书画以及国学修养方面能与他比肩颉颃的?可有在传统功力的基础上别开生面,尽呈文人风骨,独领风骚的?当此画坛人心浮躁,流行画风盛行,得软骨病而无个性的画家铺天盖地之际,范曾的存在,范曾的特立独行,无疑会让那些只会邯郸学步,只会躺在古人的怀抱里挥霍乳汁的所谓名家们感到压力,更会让那些只会跟在老师屁股后面讨饭吃的平庸画家们感到惭愧和尴尬。
国学修养的缺失,古诗词底蕴的缺失,书法硬实力的缺失,已成画坛通病,一些搞丑搞怪,堆砌制作,冷漠呆板,空洞乏味,了无生趣的作品,已从根本上丧失了中国画的写意精神。一窝蜂的赶流行。办展览的倒不少,今天一个研讨会,明天一个研讨会,请些不负责的评论家,写些不痛不痒的文章,这样的氛围,哪里还能诞生出开宗立派的扛鼎之作!在看那些搞流行画风的画家们的作品,数十位作者的画摆放在一起,画风大同小异,看去如同出自两三个人之手,简直就是一个娘养的多胞胎,仿古的仿古,仿老师的仿老师,就连画面落款的字体都跟风赶流行,没有一点自己的东西,骨子里严重缺钙,这无疑是在自毁前程,有的画家甚至把自己的画集印成了影集,里面除了少数几张作品外,大部分都是和一些名人、领导的合影,我就不明白,你是靠这些人来抬高自己的身价呢?还是借助他们的光环来遮掩自己水平的低劣呢?如果你对自己的作品有着起码的自信,如果你的作品本身就有说服力,还有必要多此一举,画蛇添足吗?
当然社会上那些画商,经济人,老板只认级别和名头,不认画的现象也助长了画家们的浮躁,投机心理。在那些画商,经济人,老板们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艺术标准,只有利益上的价值取向。我就亲自遇到过两次这方面的例子:一次是陪着一位朋友返乡,他随身带了一些字画,想在家乡的几个画廊找买主,结果在第一家画廊就碰了壁,老板不屑一顾的说:“如果你带来的字画是国家理事级以上的,就别打开了,我连看也不看。”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似乎老板的眼界和品位都很高,其实恰恰相反,从他墙上的那些名家赝品就可以证明,他是在以此掩饰自己精神领域的荒凉与馈乏。因为他不懂,只是靠级别和名头来界定作品的好坏,所以在他们眼里级别越高水平才越高,被当成废品回收站也就不足为怪了。第二次是在一个酷爱收藏的公司老总那里见到一幅四尺斗方,画的是墨竹,水平还不如二三十元一张的商品画,可这位老总竟然是花了三万元的天价从北京买来的,我问他:“你觉得这画好吗?”他坦率的回答:“好坏我倒是看不出来,可他是中国美协会员,国家级的,肯定有升值空间。”我哑然。
最不可理喻的是,那些画商和经纪人常常不懂装懂,指手划脚要求画家这里变一变,那里变一变,别老是一个风格,好像画家是孙悟空,有七十二变,今天一个模样,明天一个模样,那是玩杂耍,不是搞艺术。
范曾先生风格早立,不能不承认与他过人的才情和悟性有关。他的人物画无论造型、笔墨、敷色都独具特色,有人指责他“千人一面”,“流水作业”。其实这些话都是不懂装懂者专用的词汇,要知道,艺术家不是画脸谱的花匠,也不是舞台上变脸技术的表演者,他是在凭介属于自己的“范家样”,凭介属于自己的艺术符号来抒发胸臆,展示情怀,即便是画了相同题材的“流水作业”,那也是凭着自己深厚的艺术功力作画,没有让人代笔,就无从说他欺骗。一幅一幅的完成和一个局部一个局部的分期完成,对于一个创作精力充沛的画家而言,并不影响其情感的投入和激情的贯穿。无可厚非。
电视和网络作为宣传媒体,不仅可以弘扬民族文化,也是有实力的艺术家展示自己,证明自己的最佳平台,可是令人费解的是,只要你上电视就有人骂你“炒作”,张显一下实力就有人骂你“借国学造势”,作品受欢迎卖得火,也会有人骂你是“吹的牛”。有个富豪行善举,搞裸娟,一些人不但不支持,还骂人家是“作秀”。试问:如果老子没有《道德经》为自己“造势”,如果孔子不凭周游列国为自己的儒家“炒作”。如果陶朱公不凭三聚三散为自己的大爱“作秀”,煌煌五千年的中华史,将如何展示其璀璨文化的渊深于博大?将如何展示其善良民族的宽宏于豁达?
其实范曾先生面对漫天横飞的口水,大可不必动其肝火。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当作如是观。